新视角解读马克思《资本论》对当今中国科学发展的现实指导意义

2017-10-09

作者:毛韬

内容提要

  19世纪中叶,恩格斯曾经非常深刻地指出:“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现代全部社会体系所赖以旋转的轴心,这种关系在这里(注:“这里”即指《资本论》这部巨著)第一次作了科学的说明,而这种说明之透彻和精辟,只有一个德国人才能做到,这个人就是卡尔·马克思,他攀登到最高点,把现代社会关系的全部领域一览无遗。”时隔160多年后的21世纪初的今天,“资本和劳动的关系”仍旧是人类社会体系赖以发展最最基础的生产要素和社会关系。可以说马克思《资本论》中存在着一种不可磨灭的“道”在里面,因为任何学术里面都有它的思想传播痕迹的“道”存在,有的一万年不可磨灭,有的一千年不可磨灭,还有的几年以后就可能磨灭了。而马克思《资本论》中所蕴藏的“道”是一万年也不会磨灭的。21世纪的人类社会,要实现“低碳经济与和谐社会”的可持续发展,除了“资本和劳动”等资源要素的合理配置之外,更要从《资本论》“道”的精髓中,努力寻找解读当今中国经济社会科学发展规律性的新视角、新思维、新理论,从而更好地帮助我们准确把握和实践科学发展观的工作新要求。本文从以下三个方面对马克思《资本论》对当今中国科学发展的现实指导意义作了如下解读与思考:

  1. 马克思《资本论》是人类社会科学发展的重要基石。

  2. 马克思《资本论》理论思想与当今科学发展观的比较与解读。

  3.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是马克思主义传承、发展、创新和升华的崭新阶段。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科学发展观、中国时代化

  一. 导言

  《资本论》是一部博大精深的科学巨著。为了完成这部人类科学发展的巨著,卡尔·马克思倾注了毕生心血和精力,他广泛收集和阅读相关的文献资料,仅在伦敦大英博物馆深入研读的各类著作就有1500余种,所做的摘录和笔记达100余本。《资本论》的研究方法论源自于德国哲学、早期社会主义理论和政治经济学,马克思深信能够用一个辩证法公式来推导出人类社会科学发展的历史进程。当时的所有哲学家都在用形而上学思维解释世界的时候,马克思在黑格尔辩证法的基础上,抛弃了形而上学和唯心主义的糟粕,创建了实践的辩证唯物主义人类社会发展的科学思想体系。马克思像黑格尔一样,深信能够用一个辩证法公式来概括人类社会的科学发展进程,马克思通过唯物辩证法公式的深入研究分析,不仅剖析揭露了19世纪资本主义社会的内在“秘密”和发展动因,而且也为当今人类社会的新千年科学发展,指明了需要遵循的基本客观规律。人类社会新千年的科学发展,最初就是指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也是科学发展最核心的基本内涵。而科学发展观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部分和最新理论成果,对进一步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具有极其重要的指导作用。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科学公式和他的《资本论》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学说,已经成为科学发展观的重要思想精髓,比如科学发展观在“发展本质”问题上,运用和丰富了辩证唯物论的基本观点(注:⑴坚持了社会发展是一个系统工程的基本原理;⑵坚持了发展是质变和量变的统一的基本原理;⑶坚持了发展是一种前进上升的运动的基本原理;⑷坚持了必须实现人与自然相协调的基本原理)。再比如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方面,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本,阐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以人为本的科学内涵,揭示了科学发展观“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和“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等重要思想,这种思想是在马克思《资本论》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社会生产不和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基础上所科学总结和探索发展出来的。上世纪末,中国的邓小平同志也有著名的“无论是姓资,还是姓社,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科学论述,“发展社会生产力”是核心问题,其分享发展所带来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共同致富,这样就真正的体现出“科学发展观,是对党的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关于发展的重要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关于发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集中体现,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既一脉相承又与时俱进的科学理论”(注:摘自中共十七大报告)。因此讲当前我国着力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深入研究宣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时候,重新研读马克思《资本论》巨著,无论是对每一位专业理论学者和经济学家,还是广大普通老百姓都会受益匪浅。笔者通过从熟读到精读马克思《资本论》的原著,并尝试剔除其“单一社会阶级性特征”的分析思路,努力在不同的阶级形态的社会中寻找一种具有“共性”的东西,即不同阶级形态的社会里必然都会存在着不同程度的“市场经济”这个人类社会发展的“共性”成分。因为存在“共性”的社会发展基本要素,因此讲马克思《资本论》就存在着能够揭示人类社会实现科学发展的一种“道”的共性规律,这种规律存在着永不磨灭“道”的科学精髓,它将永远成为人类社会科学发展的真谛所在。

  二. 马克思《资本论》是人类社会科学发展的重要基石

  马克思《资本论》巨著是以重新确立人类社会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为开端。马克思认为以前的“庸俗政治经济学家”专门研究物与物之间的关系,这是有意掩饰人与人之间的剥削关系,所以当时马克思提出了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应该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生产关系。《资本论》在研究方法论上,牢固地建立起马克思的哲学─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人类社会科学发展的基础,第一次提出了在经济学中应用数学推论的做法,这都使得《资本论》这本巨著的体系相当严密而完整。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经济理论的中枢和主线。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等经济学家对人类劳动价值的论述,都没有彻底解决商品价值的基本问题,很多方面模糊不清,难以自圆其说。而马克思将劳动区分为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并且通过对人类社会的“商品的二因素”与“劳动的二重性”的相关性意义上入手分析,推导出“一切劳动,既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意义上的耗费,又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抽象劳动创造商品的价值,具体劳动创造商品的使用价值。”通过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分析,得出劳动过程和价值增值过程的统一性,再深入剖析劳动过程中的不同因素:人的因素(劳动力)和物的因素(生产资料),在对产品价值的形成上起着不同的作用,又发现了剩余价值的秘密。剩余价值是可变资本的增值额,剩余价值率就是剩余价值同可变资本的比率(注: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可变资本),马克思还指出,剩余价值率还可由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的比率来表示。对此马克思又详细研究分析了“相对剩余价值生产的三个阶段”的问题,通过延长日总长度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着绝对剩余价值。与此相反,通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应延长剩余劳动时间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着相对剩余价值。这时马克思发现在资本主义商品生产中,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过程,是从个别到一般的过程,即从个别资本家追逐超额剩余价值到所有的资本家普遍获得相对剩余价值的过程。超额剩余价值实质上属于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因为剩余价值生产的增加也是靠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应延长剩余劳动来实现的。但是随着社会生产力的普遍提高,劳动力的价值必然下降,整个资本家也将获得更多的相对剩余价值。马克思认为,“人类要生存,必须具备基本的生存能力,必须有手段满足吃、穿、住等基本生存需要,生产这些基本生活条件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活动。生产方式超越了最原始的阶段,就会成为一种特殊兴趣,人类也就会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富裕。”让我们感到十分有趣的是,在160多年之前,马克思在他写的《资本论》中就科学预见分析了21世纪人类社会“虚拟经济”的问题。当时马克思详细剖析了“生息资本”和“银行资本”的问题,他明确指出:“生息资本是一种所有权资本,生息资本既不是被付出,也不是被卖出,而只是被贷出。”按照马克思自己的话来讲:“生息资本在生息资本家手中是所有权资本,不是职能资本,货币在生息资本家手里还只是一种可能的资本,要使它成为实际的资本,生息资本家必须把货币借给职能资本家使用才能成为职能资本。”同时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著作中还强调指出:“银行资本的物质组成大部分是虚拟资本,虚拟资本是生息资本发展的必然结果。虚拟资本这种商品没有价值,但却有价格。它的价值表现为在股份公司内部的现实资本的纸制复本,从而股票有名义价值与市场价值之分。”当时马克思还科学的推断出:“股票价格取决于股息和银行存款利息率两个因素,与股息成正比,与存款利息率成反比。用公式表示为,股票价格=股息/利息率。而利息率是一定时期内利息量与生息资本的比例,其计算公式为,利息率=(一定时期的利息量/生息资本总量)×100%。利息量=生息资本×利息率。一般来说,利息率的最高界限不能超过平均利润率,最低不能等于零。即0<利息率<平均利润率。作为虚拟资本的有价证券价格的独特的运动和决定方法,使它们的票面价格往往与市场买卖价格相背离,因而它们必然成为投机的对象。”(注:我国目前股票的定价方法主要采用净资产法、市盈率法、现金流量法,然而这三种方法都存在许多缺陷,比如有关定价方法的信息披露不够充分,导致上述三种定价方法严重偏离目标公司本身的真正价值。)而我国上市公司的股票几乎都没有现金股息分配,由此导致我们不能够运用马克思《资本论》股票价格公式来进行科学测算。而且由于我国的上市公司不分配投资股息,从而导致整个股市只有投机买卖行为,没有实体经济投资价值。股市上下波动就象坐“过山车”一样危险,目前我国股市的市盈率出现百倍数额的现象,已经到了见怪不怪的极不正常的时候了。市盈率是指普通股每股市价为每股收益的倍数,其计算公式为:市盈率(倍数)=普通股每股市价÷普通股每股收益;每股收益是指本年净收益与年末普通股份总数的比值,其计算公式为:每股收益=净利润÷年末普通股份总数。众所周知,在市价确定的情况下,每股收益越高,市盈率越低,投资风险就越小;反之亦然,在每股收益确定的情况下,市价越高,市盈率越高,风险就越大。一般正常的市盈率为5─20之间。笔者曾运用马克思《资本论》所科学分析的股票价格=股息/利息率公式,经过换算推导出我国目前股市正常的平均市盈率也只有10─20之间罢了。而目前我国这么多具有“上百倍以上市盈率的股票”的泡沫虚拟资产价值买进卖出,怎么会不导致中国股市的巨大风险出现呢。当今全球金融危机的主要根结,就是众多的“生息资本”(注:包括所谓的大量投机抄底“热钱”在内)虽然进入了金融市场,但其形态始终没有转变为一种真正的“职能资本”,而是其绝大多数的闲置资本却在进行着大量“卖空卖空”不增加任何社会财富的虚拟套利活动,甚至出现产业资本(注:属于实体经济范畴)也向金融市场进行大量不增加社会财富的“卖空套利”活动,结果造成全球虚拟经济的泡沫越吹越大,最终引发了这次全球性的金融危机。对于这个属于“虚拟经济”的问题,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中告诉我们一个人类社会科学发展的最最基本的道理和唯物辩证法的可持续发展公式,即生息资本(注:属于虚拟经济范畴)──→职能资本(注:属于实体经济范畴)──→实体经济的扩大再生产──→创造出更多更好的社会物质和精神财富。

  三. 马克思《资本论》理论思想与当今科学发展观的比较与解读

  众所周知,在2008年全球暴发金融危机的严峻时刻,许多中外经济学家又开始重新研读马克思的《资本论》,他们迫切希望从《资本论》中寻找到能够破解全球金融危机的“密码”。就连意大利著名盲人歌唱家波切利在2008年也埋头苦读盲文版的《资本论》这本巨著,也希望从这本著作中寻找到当今世界经济为什么会起伏波动的内在原因,可见《资本论》具有非凡的“解码”功能和深远的跨时代影响力。虽然马克思《资本论》通过揭示了“剩余价值”的本质,是资本家剥削劳动者的手段,资本主义的生产不仅是商品生产,它在本质上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可以讲当时的“剩余价值的生产”是资本主义实现其扩大再生产的动能机制,由此也推导出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注:即所谓“资本的资本”),是原始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的一种基本做法。但是无论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它们都需要不断实现资本的积累和社会的扩大再生产,因此当今的“市场经济”已经成为不同的所有制社会形态,实现其经济社会发展所具有的共同属性,而马克思《资本论》所阐述的“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正是“市场经济”发展的最最基本的社会关系。所以讲马克思《资本论》中的一种“道”是跨时代的、不可磨灭的真理。它不仅仅适用于资本主义社会特定的历史阶段,而且在对于“发展的本质”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适用于任何社会形态。资本主义社会由于“人与人之间的生产关系”的很不和谐,导致了劳动阶级和剥削阶级之间的斗争。实际上很不和谐的焦点问题,就是对劳动成果分享的比例不合理的问题,由于其社会私有制的根本原因,所以“剩余价值”或者“超额剩余价值”全部流入了资本家们的腰包内。而目前我国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虽以公有制经济为主导,但事实上还存在大量的其它所有制经济作为有益的补充。这种大量的其它所有制经济中,就包含外资经济和民营经济两大主体,这两大市场经济主体在其“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生产方式上,也存在着许多对劳动成果分配极不合理的状况,例如最近深圳台资企业连续发生员工的“跳楼门”事件,以及广东东莞许多私营企业员工因为工作时间长,而其收入极其微薄而愤然集体罢工事件等。这一切都是与非公企业主独自分享“超额剩余价值”有关的严重事件。面对这些情况,我们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政府能够坐视不管吗,显然是已到了非管不行的时候了。对此我国的新闻媒体首先广泛报道揭露企业主压榨工人们血汗的真相事实,激起了广大公众的极为愤怒,接着国家总工会也颁布有关健全企业内部员工工资集体协商机制和制度的文件。在全国各界的共同努力下,这些非公企业的员工们总算获得了一些加薪(注:目前非公企业主只是拿出工人们所创造的“剩余价值”中的一小部分,来摆平事态而已)。可见马克思《资本论》有关“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科学理论,不仅没有过时,而且仍旧对当前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状况,具有极为深刻的现实指导意义。马克思主义发展观和科学发展观与西方发展观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发展价值取向的不同。传统的西方发展观,以发展为目的,效率为本。而科学发展观的价值取向是以人为本,也就是作为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的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本,坚持要把广大人民群众作为发展的价值主体,把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发展的价值取向,科学发展观的以人为本,不仅回答了我国“为谁发展”的问题,而且也回答了“靠谁发展”的问题。这与西方发展观的以发展本身为目的、效率至上,形成鲜明对比。马克思在《资本论》的所有阐述都坚持“人本观”,所以讲他的《资本论》巨著实际上研究的不是物,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科学发展观继承了马克思《资本论》的“人本观”精髓,在发展的价值取向上,集中体现了传承和发展历史唯物主义的三项基本观点:⑴在发展的宗旨问题上运用和丰富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体现了对人的主体地位的肯定和尊重,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理想和价值取向;⑵在发展根本动力问题上运用和丰富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的理念,是唯物史观关于人民群众历史主体地位、人民群众是历史创造者的思想在发展问题上的必然体现;⑶在发展成果享有问题上运用和丰富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唯物史观认为人是社会活动的主体,发展是人的活动的过程和结果,价值是由人的劳动创造的,因而劳动成果应该由劳动者分享。科学发展观坚持这一原理,虽然也承认资本、技术、土地等生产要素是财富的源泉,但强调只有人的劳动才能使各种生产要素变为现实价值。所以要坚持按劳分配为主体,劳动成果必须由全体劳动人民共享。

  四.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是马克思主义传承、发展、创新和升华的崭新阶段

  马克思《资本论》有关哲学、政治经济学、伦理学等思想体系的全部论述,充分构勒出人类科学社会主义的宏伟蓝图。科学社会主义的雏形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可能就是类似我们现在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社会形态,包括目前我国正处在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情况,经济发展和社会和谐是我们当前需要努力处理好的基本问题。科学发展观明确了发展的本质、内涵、目的、方法和途径等,围绕“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为何发展、怎样发展”这一根本问题,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理论体系。科学发展观,是新世纪新阶段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的理论总结,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进一步丰富和发展。科学发展观是马克思主义关于“发展”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集中体现。科学发展观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和“人本论”的基础上,明确提出了“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内涵,提出了“五个统筹”等重要思想,并以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创新型国家等重大战略思想来加以展开和深化,从而形成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这在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史上是第一次。笔者注意到人类社会发展的每一个历史阶段都有其内在客观存在的自我发展要求。在马克思《资本论》巨著中特别提到了“年剩余价值率”的概念。对此马克思指出:“所谓年剩余价值率,就是一年内生产的剩余价值总额和预付的可变资本的比例。在资本的周转过程中,只有可变资本才能创造剩余价值,可变资本的每一次周转,都会带来一定的剩余价值量。因此,可变资本周转的次数越多,创造的剩余价值也就越多。如果从社会的角度来考察,就可以发现,可变资本的周转对社会再生产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这里所讲的“可变资本”主要是指“人的劳动力付出”,虽然在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对它的理解和对待是不一样的,但是对由其创造的“年剩余价值率”或“年净资产收益率”的追求,却是存在相同之处。因为“年剩余价值率”或者“年净资产收益率”是人类社会实现扩大再生产的前提条件。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著作中用了一个数学公式来表示再生产的生产资本循环方式:“P···W’—G’—W—P。”(注:这个循环表示资本的生产过程是价值增值的再生产过程。)同样社会主义社会的再生产过程,也讲究追求可持续增长率的经济发展要求。可持续增长率=期初权益资本净利率×本期收益留存率;或者可持续增长率=销售净利率×总资产周转率×本期收益留存率×期初权益期末总资产乘数。这两组公式中都包含“本期收益留存率”的数字,而这个数字与马克思《资本论》的资本价值增值的再生产公式的终点的P数值有着类似的含义。所不同的是由于这两种社会所有制形态的区别,它们在对待“可变资本增量的分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理上是根本不同的。科学发展观体现了追求公平的伦理精神,在对待“本期收益留存率”或者“可变资本增量的分配”的发展范畴上,科学地把握好“公平与效率”的关系,保证和维护人民群众在社会生活中享有平等的地位和公正合理的收益。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众多不同所有制市场主体的“本期留存收益”不断积累的“集合”是社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和前提条件。马克思唯物史观和科学发展观对于社会“发展”,都需要科学地解决许多相互关联的重大问题,比如发展与积累的问题、发展与效能的问题、发展与分享的问题、发展与就业的问题、发展与环境的问题、发展与适度性的问题、发展与和谐的问题、发展与全球化的问题等,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在促进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经济社会又快又好发展过程中,正确认识和处理好四项关系:⑴正确处理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关系;⑵正确处理当前发展与长远发展的关系;⑶正确处理经济发展与社会事业发展的关系;⑷正确处理不同区域发展之间的关系。从这四项关系的处理上,既包括微观层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又包括宏观层面“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关系”。由此可见,科学发展观不仅是马克思主义关于“发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集中体现,而且已经成为新世纪新阶段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的人类社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崭新的尖端前沿科学。

 

〔附件之一〕:

感谢信

毛韬同志:您好!

  今年3月,根据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的统一部署和上海市社联的要求,我会开展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与中国发展道路”专题征文活动。本次活动现已结束。经专家评审选定,有90篇应征论文被评为优秀,其中我会推荐优秀论文共有10篇。我会也因此荣获征文优秀组织奖。您的应征论文《<资本论>对当今中国科学发展的现实指导意义》获得优秀。为此,特向您表示祝贺。希望您今后能继续支持我们!

  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上海市统战理论研究会

  2010年11月19日